深圳、廣州及佛山學習交流團

( 2003 年9月23 – 25日)

隨筆

 

新生精神康復會致力發展、推動及提供精神康復服務之餘,不忘員工培訓的重要性。筆者有幸參與是項活動,過程中獲益良多。除了擴闊有限的視野外,亦深深體會到在國內精神病對患者及其家人帶來的傷痛。還幸人間有愛,政府及熱心人士在精神病防治康復工作的投入及參與,大大改善了殘疾人的生活狀況。

 

重點參觀

短短的三日行程,參觀不同的精防單位,分別有精神病醫院、工療站及社區服務中心。較為特別的是入戶走訪了兩戶精神病人的家庭。

 

中、港兩地精神病復康服務的異同

(一)機構的承擔

由於經濟發展迅速、生活步伐急遽,帶來巨大無形的壓力,使精神病病發率急升,相信這現象在發展及發展中國家是普遍現象。國內對精神病患者進行的防治工作是揉合社會化、開放式及綜合性的手法。在政府的支持下,各省 、 市 、 縣及鎮聯合奮力承擔起為殘疾人服務的繁重任務,實現殘疾人事業的現代化。

 

(二)精神病的分野

在國內,精神病的輕重共分四級。一級最重,四級最輕。以精神病院情況來說,除了一級患者需要留於病房內,其他各級病人則按病情的嚴重程度可在院內自由活動並共處一室。四級患者因自己能幫到較弱的病人感到有能力感,從而建立自信心;受助者亦能感受被關心、照顧的溫暖 。 與香港依據病情深淺安排入住精神病院內不同治療病房的方式截然不同。

 

(三)社區照顧

香港政府大力倡導社區照顧,但只限於市民的自發性及接納。精神病康復者及家人往往因為害怕被人知悉患病標籤,生活受到壓力。在國內,政府對精神病的防治工作增強了透明度,對舉報精神病患者給予獎金;在社區內要求鄰居協助及照顧患者及其家人,由公安、醫護人員、居委等組成監護小組作定時探訪,切實解決實際困難,減低肇事率,維護社會的穩定。

 

(四)專業生活化

在本港負責推行社會福利工作主要是社會福利署職員及非政府機構的社會工作者(社工)。在國內,社工並不存在(編者按:國內一些大學已經設有社會工作訓練及有社會工作手法的民政人員)。監護小組的成員定期參與各樣的培訓,配合服務的所需,把看似專業的工作生活化、把專業人員化身為熟悉的鄰居,一起對抗病魔。

 

感同身受

筆者隨團探訪的一戶精神病人家庭,戶主夫婦年事巳高,七十開外,對照顧四十多歲患病的兒子,明顯吃力。不幸的是,最近又發覺幼子有憂鬱的徵狀。另兩子雖有工作,無奈各有家庭的重擔,幫補不多。舔犢之情,不離不棄,叫人感動。幸得監護小組適時伸出援手,老太太憂戚的面容綻出一絲安慰。筆者自忖也有四個子女,深感更要珍惜彼此相聚的分秒。

 

 

額外得著

是次學習交流團除了個人在工作範疇上增廣了見聞外,還加深了同工間的認識。平日碰頭多在訓練課堂上,閃身而過,只依稀記得輪廓;今番連日同檯食飯,並無各自修行,彼此交流工作上的苦與樂,互相勉勵打氣,擦出火花。

 

反思

隨著九七回歸祖國懷抱,香港和內地兩地人流、物流日增,加上近日實施的【更緊密經貿關係】( CEPA ),拉近了兩地的溝通。在推行社會福利方面,手法或許相異,但殊途同歸,只要大家抱著同一信念為弱勢社群謀取利益,貧富懸殊可望收窄,明天還是會更好的!

 

賽馬會新生宿舍舍監

羅英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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